楚映枝上前一步,笑着递过去盛稚送过来的婚柬, 昨日的阴沉情绪,现在已经全然消失。
“公主,这是?”墨沉语调平常, 眼睛却一直在“盛稚”这两个字上。
哪个盛稚?
“干嘛苦着脸,藕荷没有出事,墨沉你不应该高兴吗?”楚映枝显然没料到墨沉是如此反应,话语间带了些“埋怨”。
不过这“埋怨”也是带着笑的,楚映枝轻笑着补充到:“我去淮安的时候,见到藕荷了。不过藕荷告诉我, 以后不要再唤她藕荷了,要唤盛稚。”
“这请柬, 是藕荷不,盛稚给公主的吗?”
楚映枝点头,他们都是儿时的玩伴。盛稚是她自己挑选的伴读,墨沉也是哥哥自己挑选的伴读。从前哥哥还未如此忙碌,盛家还未出事之前,他们一直都是一起玩耍的。
“自然是盛稚给我的,不过嘛即便盛稚不送这方请柬,沈桓也要送过来的。你知道沈桓吗,他是淮安提督,我上次被父皇派去淮安,便是他接待的我。如今他回到京城,淮安提督的位置可能要换人了。”说到这楚映枝微微蹙眉:“父皇将淮安相关的权利都交给了我,按理说沈桓的位置若是换人”
墨沉显然没听她讲这些,他心思全都在这请柬上。
如若公主收到了,太子那也定是知道了吧。
“淮安,公主,沈桓和盛稚都在淮安吗?”墨沉想起那段时间,太子一直想拿到淮安相关的权利,
即便是触怒皇上也依旧坚持,如若淮安没有其他的东西,难道是因为盛稚吗?
楚映枝点头:“都在淮安,我前些日子在淮安,还见到了盛稚。”
“太子殿下知晓吗?”墨沉蹙眉,面上的冷漠终于褪去些。
“这和哥哥有什么关系?”她看着手中的请柬,时间是三月后,其实不太急迫。待到她先回到淮安,处理好那些事情,再回来参加便是。
她还在想着一定要为盛稚准备好礼物,就被墨沉打断。
他声音中透出些许沉重,就像是被掩饰了多年的秘密,终于在这一天掀开了罪恶的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