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关系。”
墨沉凝重的语气让楚映枝稍稍抬眸,接下来听见的话,让她微微抬起头,嘴角的笑一点点放下。
“沉胭?”
“你说,盛稚便是当初哥哥宫中那个名为沉胭的婢女?”
楚映枝微微眨眼,随后面上的喜悦消失个干净,咬着牙说道:“那哥哥还真是对谁都如出一辙的过分。”
“ ”
“墨沉,你一早便知道吗?”楚映枝用了很久才缓过来,对着墨沉轻声问道。
墨沉点头,随后便像做错事情一般,低着头。
两人久久无言,过了许久,她突然转移话题:“墨沉,哥哥是用我威胁你吗?”
她抬眸望向墨沉,眼中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
连一丝苛责也无,只是带着少许的疑惑。
墨沉未点头,与她的平静的眸光对视后,一直紧握的手无力地松开,最后才缓缓点头。
“公主,是墨沉无用。”他声音有些低落,从前那些掩饰在冷漠之后的脆弱,在这一刻都从破裂的伪装之中涌现出来。墨沉常常在想,如若不是他太过弱小,他便是能独自护住枝枝,不必需要借助太子的力量。
这些年,从盛稚的事情发生后,他便该意识到,太子殿下绝非儿时模样,但是他愚昧地掩饰过去,因为如若撕破脸皮,第一个受到殃及的一定是枝枝。
他不敢赌。
楚映枝眼神柔和了些,便是墨沉不说,她都能够猜透墨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