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淮扭头看向楚沛慈,轻哦一声,“这就是你小时候哭哭啼啼不想要离开yuan18的理由?”
“嗯。”楚沛慈其实并不知道应该跟自己的父亲说些什么。
他尴尬地将提来的东西全部放在台子上面,隔着一层玻璃,缓缓说,“你要是有什么缺的,就直接告诉我们,我们能够给你弄进去的就让人给你弄进去。”
“别在里面委屈了自己。”
楚以淮双手撑着膝盖,不屑道:“他们想要搞我还太年轻了,谁不知道我第四军团培养出来的各个都是人才。”
“还以为把我弄进看守所就能让我低头?呵,他老子我在看守所里面吃香的喝辣的,到处都是我们第四军团出来的人,我有什么过得不舒坦的?”
楚以淮冷哼一声,对着自己小儿子说:“倒是你,你怎么回事?现在结婚都可以不用跟自己老子商量了是不?”
“你被弄进看守所,你跟我商量了吗?”
楚沛慈蹙了下眉,很快语气也变得不太恭敬起来。
如果刚进门的时候,还勉强对自己的父亲有点好脸色,现在听到楚以淮的话,楚沛慈已经在生气的边缘了。
楚以淮永远都是这样。
楚沛慈猜不到他心里面在想什么,连带着楚以淮说的话也让楚沛慈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沉默有时候不仅仅是因为他心累得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话,很多时候还因为他觉得自己跟楚以淮没有办法交流。
或许,打一架都比跟楚以淮说话简单。
穆萑芦见两父子之间的气愤逐渐走向焦灼化,赶忙在中间讲和:“因为之前我们结婚时间比较仓促,叔叔在看守所里面那个时候正好处于不能够探视的情况。”
“自然也就没有通知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