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萑芦将楚沛慈拉到自己身后,淡然地与楚以淮对视,“不过我相信这些事情妈都应该跟叔叔您说过吧。”
“呵。”
楚以淮吹胡子瞪眼,上下将穆萑芦打量了一番,蹙眉道:“穆家以前犯的事可不小啊,你们家应该没有人在生物科研行业了吧。”
穆萑芦眼眸轻动,轻笑道:“没有了。哪有人回去干自己被人弄出去的老本行啊?这不是不吉利吗?”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叔叔作为第四军团的领导人,平时应该也经常看新闻报纸吧。”穆萑芦感受到被自己护在身后的楚沛慈捏着她的手,想要让她跟着一同往外面走。
楚沛慈瞧着楚以淮的神情,就觉得生气,又想起这人跟律师说的话——“他老子的我怎么知道哪里能够惹到他们?怎么我的士兵就不是兵了?老子要是知道我的士兵还有那胆子在军事训练的时候对着别的军团的怂蛋开飞船上的激光炮!老子祝他们两个老不死的狗东西没有儿子!”
“……”
那一段精彩的话语硬是在军事法庭上面,让在场所有人的人都笑不出来。
连带着律师的面色也不太好看。
“我想过很多方法来保楚将军,但是楚将军都不配合我们。”
“这种不配合增加了我们的工作负担,也拖慢了我们解决这件事情的时间。”
楚沛慈不是不想关心楚以淮的事情,而是他每一次关心,就会被楚以淮气到。
久而久之,楚沛慈宁愿出钱出人,也不愿意出力。
因为吃力不讨好。
穆萑芦深深地看了眼楚以淮,琢磨了会儿,转身跟楚沛慈轻说几句,把人从见面室给哄出去以后,见面室就只剩下她跟楚以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