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月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她轻舔了下唇,若无其事地进入主题,“昨天晚上听管家说你们两个拿了好几瓶酒进房间里去喝……”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没因为什么事情给吵起来吧?”
“……”
楚沛慈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下意识地轻咳一声。
“没事,就是昨天晚上睡不着觉,失眠,然后就想着喝点酒……”
楚韵月疑惑,“那需要喝这么多吗?三四瓶呢。”
“姐,你不是还要上班吗?”坐在旁边的穆萑芦看向挂在墙壁上的时钟,赶忙说:“这马上就要到点了,姐还不走吗?”
楚韵月顺着穆萑芦的话抬头看去,的确要来不及了,叮嘱他们两个慢点吃,就赶忙出门。
生怕慢一点,等会儿自己就赶不上上班的时间。
楚韵月前脚刚出门,楚沛慈后脚就轻叹了口气。
反倒是坐在餐桌上的另一人没有忍住,趴桌笑出声。
“你还笑!”楚沛慈在桌子下轻踢着穆萑芦,瞪眼,“还不是因为你!”
“对对对对,因为我。这件事情都是因为我。”
“你还笑!”
楚沛慈被人气得差点连自己盘子里面的早餐都要吃不下去了。
昨天晚上穆萑芦可没有因为他说不舒服而放过他。
相反,这人还恶劣得很。
穆萑芦见楚沛慈真的生气了,赶忙将自己盘子里面还没吃的玉米烙加起来放到楚沛慈的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