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请说。”
“苦阳百姓对你至此,你依旧开铺卖米,为何不走?”
刘庆苦叫:“我走不了啊江大人!苦阳的那些小老百姓把我家府门堵得水泄不通,我家大门响一下,他们都要泼粪……”
“你只身一人,若是想走,早便走了……你究竟是走不了,还是不想走?”江逾明打断他的秽语,声音一下沉了下来。
那日进刘府,江逾明便发现整个刘府的人很少,连个管事的都没有,全是下人,也没有女眷,全然不似商贾的模样。
刘庆被这年轻人的气场压得移开目光:“……江大人就当我舍不得那些米。”
江逾明不置可否:“一两三斗,这个价格,现今苦阳百姓根本买不起,可以依旧坚持高价,而且就算被逼至此,也一直坚守苦阳。”江逾明顿了下,肯定道,“刘员外的目的,怕不只是为了报复邹海骏、报复当地百姓。”
“是为了把我们引过来。”
刘庆面上的笑意淡了,目光定定地看着江逾明:“江大人不愧是英雄出少年。”
“罔顾性命,冒着杀头之罪,也要发国难财,刘员外也是英雄。”
刘庆笑了:“奉京的大人说话都这般……”
江逾明放下擦手的帕子,打断他的话:“或许吧,项大人。”
刘庆面色一寒,整个大牢瞬间没了声息。
半晌,凉夜带着风声一笑,刘庆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江大人是怎么认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