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片刻。

母女三人满脚泥土的回来。

云雁把摘回来的银丹草洗干净,用蒜臼子捣碎,一点一点给敷在赵氏的伤口上。

“姐,给我留点儿。”云雀让蚊子叮了一身疙瘩,这抓抓那挠挠,痒痒的不行。

血很快给止住了,可赵氏还是没醒,一动不动躺在那儿,紧皱着眉,很是难捱的样子。

“娘,娘,你听的见我说话吗?别吓唬我啊……”云月趴在她手边儿哭哭啼啼。

“我也没使多大劲儿,谁知道她咋就这样了,这能怨我?”云秀儿也有点儿怕了,咕咕哝哝的念叨不停。

“就她身子骨金贵,王四的媳妇儿从山上滚下来不也都没事儿?”

“还有刘寡妇,脑门子磕在石磨上,那么大个口子,也没要死要活的啊?”

乡下女人不像城里女人一般娇生惯养,常年劳作,哪有不磕着碰着的,可没人像赵氏这般,俩眼一翻,晕过去就喊不醒的。

“娘,咱回屋吧,别在这儿添乱。”云雀被云秀儿念叨的烦。

“你跟你姐回去,娘在这儿看着,等你爹请郎中回来。”连氏放心不下。

“守着有啥用,该不醒还是不醒。”早就不耐烦的陈氏打了呵欠,“我去歇了,明儿一早还得烧火做饭哩,这一家子就数我命最苦……”

边说,边扭着比水缸还粗的腰往屋里去。

蹲在墙根儿的云立孝站起来,一拍屁股,“我也不是郎中,也歇着去了。”

这边儿刚抬脚,那边儿,云秀儿‘腾’的跳起来,拦住他,“你不能走!”

“一边儿去!”云立孝不耐烦。

“那她要……算谁的?!”云秀儿一指躺在东厢房床上的赵氏。

或许是自个儿也觉得晦气,那句到嘴边儿的‘死了’又给咽了下去。

“要死也是你砸死的,八竿子赖不到我头上。”云立孝嘴没个把门儿的,一把推开她的手,晃晃哒哒的走开。

“云老三——!”

云秀儿直跺脚,见拦不住他,索性自己也一甩手,踮着小碎步跑进了上房,‘哐当——’把门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