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二,让他请个郎中,也不知道请哪儿去了!还不回来!这不耽误人命么?!”云立忠拧着眉心,重重一甩袖子。
云雀拉着云雁,正准备回屋呢,一听这话,又折了回去。
“上回大伯说人家鬼画符瞎写药方子还不给人诊金,这回说不定人家李朗中不愿来了呢?”
云立忠被呛的语噎。
云雁轻轻拽了她一下。
“来回十几里路,我爹跑着去请郎中,您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云雀没好气儿的又怼了句。
“你……”云立忠直瞪眼。
他当秀才老爷的,甭管这些年落不落魄,村里人面儿上也都敬着,除了老爷子老太太,没人敢对他口出不逊,何况还是个小辈儿的女娃?
“岂有此理,你这丫头!你……”云立忠指着她的鼻子,手指头直哆嗦。
“我爹那叫为人厚道,不是傻,别啥事儿都往他头上赖,我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云雀眯起眼,看看他的手指,压低声音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就大伯您干的那些事儿,劝您还是消停点儿吧!”
“……”云立忠一惊,憋的脸色发白。
死丫头这是在威胁那呐!好好好,现在连个小崽子也敢骑到他头上撒野了!
云雁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雀儿胆子也太大了!这话平时在屋里说说也就算了,咋还敢当大伯的面说,不是讨打么?
她伸手把云雀往回拉了下。
“咋了雀儿,不是回屋睡觉了么?”连氏听到声音出来,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惹事儿,赶回去。
“娘,我就是看大伯着急,跟他说两句话。”云雀抬起眼,眨了眨,“是吧大伯?”
“……”云立忠脸发青,咬着牙盯了她片刻,一甩手,走了。
云雀吐吐舌头。
还真是心眼儿针鼻儿大,一点儿都不禁激,就这心里素质,以后还咋当官儿?
“你呀,一张嘴讨人嫌,赶紧回屋去……”连氏一戳她脑门儿,嗔怒的瞪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