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抬脚进门的动作一顿,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屋子里吵得急赤白脸的朝臣。

边境城池危在旦夕,他们却在争论女人当政牝鸡司晨。

明绮嘴角绷直,冷眼看着他们争吵。

骂战愈演愈烈,直到跪于床前的吏部尚书贺玄之起身。

贺玄之的视线从一众朝臣脸上扫过。

在场朝臣年岁都比他大许多,但对上他不带情绪的双眼时,一个个偃旗息鼓,全然被他周身气势震慑。

就在气氛越发沉冷的时候,贺玄之倏尔一笑,意有所指:“如你们某些人所言,我这个萧厉山口中的佞臣,以弱冠之龄官拜一品尚书,是不是亦是人人得而诛之。”

“迷惑陛下修行长生之术的道长,是不是也该午门斩首,以儆效尤。”

屋子里鸦雀无声,连皇帝缠绵病榻的呻吟声都淡了许多。

贺玄之的视线最后落在挑起话头的老人身上,老人面色更红,讷讷道:“下官等不是这个意思。

啪,啪。

几声清脆的掌声在众人身后响起。

朝臣循声看去,却见姿容瑰异的女将军,懒懒靠在门框上,双手轻拊,不咸不淡看着众人。

明绮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若有人不满我这个牝鸡司晨的女人,大可亲上战场,守卫我大烨的边境。”

“韩老若有意,明绮自当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