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松开谢卿卿,眉梢扬起:“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

“这一个月来,你都不出去跑马了,整日只在家里呆着。”谢卿卿嘟嘴。

明绮双手环胸,不满道:“少关心我的私事,夫子教你的《治水论》你可背会了?”

谢卿卿眼神飘忽,含糊几句,见明绮不再追究,又心痒难耐,暗戳戳问:“姐姐真不在意萧霁吗?”

若是不在意……那她可就要给姐姐找几个柔情惬意的郎君来了!

“他的翅膀硬了,我还能砍去他的羽翼不成,”明绮漫不经心,见谢卿卿眼神乱飘,便知道她存着什么样的心思,警告道,“打什么鬼主意呢,不许给我惹事。”

“哦,知道了。”谢卿卿悻悻。

屋里倏然掀起一阵带着凉寒的秋风,谢卿卿拢了拢身上的衣襟,转头看去,见青影大步走过来,她神色有些古怪,没说话。

“主子,是飞鸽传书,写与主子的。”青影双手呈上信纸。

明绮垂眸,伸手接过巴掌大的信纸。

信封上的字迹仿佛被雨水打湿,模糊不清。

打开信纸,里面的内容只有短短百字,却让明绮瞬间寒了脸色。

谢卿卿出于好奇,凑过头去看,等看完信上的内容,却惊得差点跳起来:“是萧厉山送来的!”

明绮捏紧信纸,几乎将宣纸的一角揉得稀烂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