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心领神会:“那属下现在就去备马。”

夜深人静,御书房里却灯火通明。

皇帝脸色难看坐在上首。

他沉迷长生之术,这些年或许对几个儿子都缺乏管教,但也万万想不到他心中可堪大任的长子,在私底下竟然是这幅丑恶嘴脸。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痛恨京兆尹的不知变通,知道是大皇子还不封锁消息,依他看,春风楼在场的人都该处死,没有什么能比天家颜面还重要了。

若京兆尹能知道弃卒保车的道理,何故会令短短半天不到,京中就已经是满城风雨。

当真是榆木脑袋。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各站在一边,低着头,哪里也不敢看。

御书房内一时间寂静得可怕。

等大皇子药效下去,人缓缓转醒,见到自己所在何地后,一张脸也是猪肝色的难看。

“父、父皇。”大皇子跪在地上,颤抖着说:“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做出这样的事,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莫说朕容不容你,就是我大烨律法也不能容你这样的败类,皇室的颜面当真被你丢尽了!”皇帝一拍桌子,事已至此,他心中已经存了放弃这个儿子的念头。

左右,他正值盛年,又有道长仙人教他长生术法,千年万年都能有得,一个儿子也不算什么。

知父莫若子,大皇子一下子就明白了皇帝的心思,脸色灰败下来,却不死心地说:“儿臣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三皇弟……不、不对,是五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