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皇帝听他还要拖人下水,简直气笑了,冷声说:“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是如何陷害你的,是陷害你吃了五石散,还是陷害你杀害青楼女子,亦或是陷害你知法犯法去那烟花之地。”

大皇子霎时间哑然,他挣扎着说:“不是这样的、父皇听儿臣解释。”

京兆尹皱着眉上前道:“陛下,臣去春风楼查案时,遭遇春风楼老板春三娘的再三阻拦维护,臣怀疑大皇子殿下并不是第一次去春风楼。”

大皇子听闻此言,转过头恶狠狠看向京兆尹:“你信口雌黄,污蔑本皇子!”

“臣只是秉公办理,若有得罪,还希望大皇子不要和臣一般见识。”京兆尹拱手说,脸上全是浩然之色。

“父皇!一定是有人致使京兆尹污蔑我!”

大理寺卿搅浑水似的插嘴道:“臣也以为大皇子殿下不是那等荒淫无度的人,只是证据确凿,若不是殿下做的,也要拿出证据啊。”

刑部尚书瞥他一眼,没说话。

皇帝只觉得额头青筋一直跳,忍无可忍一拍桌案:“够了!”

皇帝震怒,御书房的人应声跪了一地。

明绮就是在这个时候到了御书房门前。

她听到里面传来皇帝的怒吼声,不由看向守在门外的皇帝心腹姜公公,感叹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姜公公低着头,恭敬说:“将军若是为齐王旧案而来,自然何时来陛下都会扫榻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