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老脸一皱又一红。

把脉过后,老大夫拧着眉头说:“药效已经基本解了,只是公子用药剂量太过,恐怕会对身体有损,日后还需要悉心将养,切不可再这样胡来。”

老大夫虽不明说,心中却已经默认是明绮霸王硬上弓,逼萧霁吃伤身的情药。

毕竟若是正常欢好,又怎么会一个凄凄惨惨,一个磕着瓜子高高在上?

明绮身上披着秀着鹤纹的披风,坐在椅子上全程不去看昏睡的萧霁,丝毫不在意自己在老大夫中的形象。

“大夫说的我都会记下来。”明绮吐出瓜子皮。

老大夫对明绮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却终究是人家房中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什,只收拾着药箱说:“之后在下会开两副调养身体的药,公子身上的红痕若想尽快消除,在下会适当开点外敷的药。”

明绮摸着下巴看着床上的萧霁,萧霁从床榻耷拉下来的胳膊上都痕迹斑斑,昭示着她方才的恶举。

让人看见是不太好看。

“一切就有劳大夫了。”她说。

老大夫看明绮一眼,心道这大将军至少不是什么衣冠禽兽,该用的药倒是一点没克扣,不想京中有的达官显贵,将人弄得惨淡却连外敷的药都不给用。

送走老大夫,明绮看向门外的青鸾,青鸾利落进来,说:“宫里的探子来报,大皇子已经被喂了药,很快就能醒了。”

“将军要去看看吗?”

明绮放下手中的瓜子皮,神情蠢蠢欲动,却说:“师出无名,去了会惹不必要的怀疑。”

“不过……”她话锋一转,说,“确实有些计划需要提前,总归要入宫见一次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