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鹿邀一说到奇怪的东西这个字眼,他便想到了那日在妖界九阴唤出的那些鬼影,若真是这种东西,他回去就剥了这混账的皮!

这个称呼在却烛殷口中出现了不止一次,鹿邀也知道,这是在说那个叫做九阴的,与却烛殷有过节的人。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可是这几天他没再来过”。

“他的阴毒手段多的是,人不来,可说不准会不会放其他的东西来”,他接过鹿邀手里的杯子,放轻了语气,“还要喝吗?”。

鹿邀摇摇头,他就将杯子放回去。

在屋里待得久了,刚才在外头的难受感觉消失的差不多,鹿邀渐渐感觉到热,看一眼二人握在一起的手,稍微动了动,觉得手心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开口道,“小黑,你先放开我吧”。

却烛殷闻言嗯了一声,很是顺从的样子,手上却是一点儿动作也无,握地更加紧了,也不嫌弃那黏糊糊的汗,两只手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你以后出门都要带着我”,微一顿,补充道,“去哪里都要和我说”。

鹿邀心道这种程度倒也不至于吧?

就见却烛殷看穿他了一样,眼睛盯着他,半眯着,“别想,必须带着我”,他想了想,又道,“不必担心我麻烦”。

早知道今天就该跟出去的,是他大意了,忘了九阴惯会使阴招。

鹿邀与他对视良久,败下阵来,投降道,“好”。

他又晃了晃两个人的手,“我想洗手”,停了停,继续道,“还想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