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烛殷看他一眼,眉头皱着,“鬼?”。

鹿邀点点头,又摇摇头,垂下眼看手中的杯子,慢慢把刚才经历的事情告诉了却烛殷。

说完后他长出一口气,低声道,“幸好”。

方才越听却烛殷的脸色就越难看,到了现在已经称得上冰冷了,冷气几乎都要化作实质,他没漏了鹿邀这一句幸好,开口道,“什么幸好?”。

鹿邀笑了笑,他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不再冒冷汗,“幸好我能直接告诉你”。

“……”,却烛殷看着他笑,眉眼便也跟着柔和下来,无奈道,“你倒是笑得出来”,沉默片刻,他开口问道,“之前有过这样的事情吗?”。

鹿邀摇摇头,“今天好像是第一次”,刚说完话,他语气一顿,眉头皱起,突然想到了那次在玉米地前,手碰到的不知名的东西。

当时他只以为是湿土,但是现在想来,土壤的触感哪里会是那样的,更何况仔细想想当时那触感是在他手臂上,像是被什么缠绕着,不可能是简单的碰到土了。

而且自那以日以后,他似乎就有过一次胸闷气短的感觉,只不过当时没有当做一回事,今天发生了这件事,再想起这几天这几件小事,很难不联系在一起。

却烛殷见他停住话头,担心道,“是想到什么了吗?”。

鹿邀觉得怎么想都不对,抬眼看着他,犹疑着开口道,“我之前摸到过奇怪的东西”。

他把之前的两件事全都告诉了却烛殷,说完就一直看着他,却见这人脸色黑的厉害,于是晃了晃他的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却烛殷看他一眼,竭力压着怒气,“定是那混账东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