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该放开了。
刚刚他在外头流了太多的汗,现在身上实在难受,再不去换洗一下,明日一早上说不准还会闷出疹子来。
却烛殷很是好说话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松开手,接着弯腰伸手,鹿邀挡住他,一脸疑惑,“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却烛殷看看自己的双手,理所当然地答道,“自然是抱你去沐浴”。
鹿邀坐起来,往旁边偏开,想要避开他的手,还没下床就被一把捞起来,却烛殷不知道给他施了什么法,竟然想挣扎也动弹不得,就这么被抬着出了卧房。
最后被强迫着洗了个澡。
第二日,却烛殷一反常态,起的比鹿邀要早许多,他悠悠睁开眼时,就看见却烛殷坐在床边,见他醒来,勾唇露出一个笑来,眉眼弯弯,“你醒了?”。
还未等鹿邀反应过来,他伸手拍拍一旁早已收拾好的包裹,笑眯眯道,“我都收拾好了”。
鹿邀惊喜地看了他一眼,还未说出什么夸奖的话来,就看到在卧房门外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那人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在门口停下脚步,与他视线相对,笑着同他点点头,眼角的痣很艳丽。
他瞪大了眼,抓住却烛殷的手,“小黑,他又是谁?”。
却烛殷转头看了一眼,哦了一声,转过来同他解释,“是我的部下”。
鹿邀有些困惑,疑惑道,“栾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