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那件大事完成之后他师父就会回来接他,让他安心等着,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他娘扛走了。

直到他看不见他师父了他才想起他现在这个姿势有多不雅,不得不跟他连连连保证,保证他再也不跑了,明日就回私塾去给夫子道歉,她娘这才把他放下来了。

其实他觉得他师父教他的比夫子教他的还要多,也更有用,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口,他怕他爹听了这话会收拾他。

小许大夫就这么一直站在门口看,等那小伙计和他娘都走远了他才回了小院儿。

没错,他跟他老丈人一个姓,他老丈人说他们有缘,又看他还算勤奋好学才收了他做徒弟。

后来他与蔷儿情愫渐生,他又成了他师父的女婿,彻彻底底成了一家人了。

慢慢的他也出师了,医馆里有了他这个小许大夫,他师父就成了许老大夫了,他师父好像还真挺喜欢大家这么称呼他,顺势把胡子留起来了。

师父刚开始给年大人调养身子时年府里能做主的人还是那位年老大人,后来成了小年大人,再后来成了抚远大将军年羹尧,哦,现如今这位大人已经是一等公了。

其实自打年府嫡女进四贝勒府做侧福晋之后师父每次去给年老大人调养过身子之后都得歇上一日,不然根本不敢去医馆。

从前他师父给这位年老大人调养身子还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后来就只是那位老大人问,他师父答,再后来就成了老大人说,他师父听着,最后他们都不怎么说话了。

年老大人再跟他师父说话的那一日他师父更是歇了两日才将医馆的门给打开了。

他实在好奇,便问他师父,那位老大人到底说了什么,他师父看了他一眼,朝他摆了摆手,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