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日之后他师父就变得有些奇怪,但他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奇怪,直到医馆里来了个不像病人的病人。

他说是来瞧病的,可他却觉得他是来找他师父说话的。

为了跟他师父说这几句话这人不仅得装病,还得花银子,这人怎么看怎么奇怪,他就是想不注意到这人都难。

他师父见过这人之后就更奇怪了,不仅提前关了医馆,还一回家就开始收拾行装,说是要去河北去个一个老主顾瞧病,还让他赶紧也去收拾收拾行囊,跟着一道去。

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师父这是遇上难事了,要跑。

他师父要跑,他就得跟着,他的保护他师父。

就只有一点不好,他们跑了,蔷儿和师娘要怎么办呢?

他是这么想的,就这么问了。

结果他师一边捋着胡子一边说他们不是跑,是去给老主顾看病,等那边事了他们还是要回来的,他听了这话也只得先跟着他师父去找那个所谓的老主顾去了。

直到他他们到了河北他师父并未带他去找什么老主顾,而是进了一家客栈之后他就知道他猜对了,他师父这是遇上事了,且还是大事。

他现在只庆幸他师父的银子虽是他师娘管着,可他师父身上好歹还有些散碎银两。

不像他,他的银子全都是阿蔷管着,他身上连一个铜子儿都没有,就是不知他师父身上那点银子能让他在客栈住多久了,他想。

既然是遇上大事了,那断没有师父和他跑了,把师娘和蔷儿留在京中的道理,就算是走着回去,他也得把师娘和蔷儿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