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站在门外等着,等着他师父什么时候心软,会叫他进去。
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师父出来叫他进去,倒是等来了他娘。
一看他娘那风风火火的样子他就知道他娘肯定是听说许大夫出事了,来接他回去来了。
他爹说他是个读书的好苗子,所以早早的就送他去了私塾。
可那私塾又岂是那般好进的,就为了给先生准备束脩,他们家的底子就被掏空了,更别提其他地方要用的银子了,他都不敢想。
他爹说他是读书的好苗子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他爱读书不假,可他爱读的书是医书。
他自小便想做大夫,这样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赚银子养家,最重要的是这样能被人高看一眼,走到哪儿都有人以礼相待。
他没跟他师父说实话,他其实是偷跑出来的。
他娘应当是不知道他这会儿身在何处才对,又或者她只是装着不知道,其实一直在暗处偷偷看着他。
总而言之就是只要他娘找到这里来了,他撒谎这事就瞒不下去了。
就在他还在思索要是说什么他娘才不会让他回去时他师父终于出来了。
他以为他师父是来找他的,不由得紧张起来了,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师父越过了他,朝着他娘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