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她要真是头一回见他师父,绝不会是这个态度,她娘见着他师父倒像是见着了熟人似的,瞧着那叫一个熟络。

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以为他这一跑他家里头的人就找不着他了,结果她娘没过多久就找到他了。

他甚至在想他娘是不是刚好撞见他偷跑了,他跑这一路她一直跟着,所以才会和他师父这么熟。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他现在得过去听听他娘跟他师父究竟在说什么。

结果还没等他迈开步子呢,她娘气势汹汹的就朝他走过来了。

看他娘这架势他都能猜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哪怕她手里没有棍子,她也是能教训他的。

他都忘了上一次被教训是什么时候了,现在看来这一顿打他是逃不了了,他咽下了一口唾沫,想着。

他被她娘扛在肩上时不禁发出了一生短促的尖叫,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娘为了不让他逃跑会像扛麻袋似的把他扛起来。

他想挣扎,又怕伤了他娘,还想呼救,胃又被顶得实在难受,别说说话了,就连喘气都挺费劲儿。

他本来就够难受的了,他娘走路还一晃一晃的,晃得他都快吐了,这下他就更不敢开口说话了,狠不得让人将他嘴巴缝起来才好。

他本来是想向他师父求救的,他手都伸出来了,看见他师父冲他摇头,就又把手收回来了。

最后还是娘小声的跟他说他师父接下来要做的是件大事,他要是跟着去必会成为他师父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