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只要留他一方寸的天地。
梦渔樵不同意,他不允许,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是他的顾望三河!
梦渔樵道:“她死了!”
顾望三河冷冰冰的语气,梦渔樵像是掉进了冰窖:“我知道!”
梦渔樵道:“你恨我吗?”
顾望三河摇摇头:“我不恨你。”
梦渔樵冲上前,薅住了顾望三河的头发,扯着他,后仰,飞雪飞进了顾望三河的脖颈之中。
对于心死之人,身体上的冷又算得了什么呢?
梦渔樵的手抚上顾望三河瘦削的脸,他想打个笼子,把这个人关起来!
陈酒酒可以成为他的眼睛,成为他的腿。
可是梦渔樵只想把他困起来。
梦渔樵喃喃自语:“你应该恨我。”
顾望三河哭笑:“我不恨你,我恨我自己,我不该把你带回漳州。”
梦渔樵的笑疯疯癫癫:“我也恨我自己,但是我更恨你,是你把我变成了个怪物。”
顾望三河被梦渔樵从轮椅上拎了起来,扔在了雪地里。
柳絮般的大雪悠悠扬扬,落在两个人的头上。
顾望三河的手微微一侧,袖中出现了一个黑镖,他一抬手,擦着梦渔樵的脸,削断了他脖子上挂着的佛珠。
一颗颗佛珠掉落在雪地中,藏了起来。
梦渔樵躲过了,他笑着回过头,望着顾望三河。
顾望三河,用冷青剑,狠狠刺入了自己的胸膛,贯穿。
他用一柄假的冷青剑,把自己钉在了漳州云山的大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