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璃道,“你有所不知,齐国公夫人是当今圣上的小姑姑,太太上皇当年极宠爱的小女儿,也是嫁了两次才到现在的齐国公府。在太太上皇在时,这位公主殿下就极为霸道肆意,太太上皇走了,国公府渐渐势微,才有了点儿收敛。寻常在命妇圈子里,也是极会端身份拿架子的,她虽比刘太后还年轻,名义上也是太后的长辈,皇帝也要敬她三分。
你看在堂上时,她带着莹玉郡主来赴宴,太后心下不喜,也没有说什么。要换了别人,早就受尺罚,给扔出宫了。”
可不就是嘛,王姬雪出言不逊,还无诏入宫,犯了宫中规矩,被打了多少小手板儿啊,还没完,还被罚跪到天黑。她走时,还看她跪在紫霄宫门外。
与此同时
在韩家的主屋院里。
韩家男人们就今日的事讨论商议了一番,结果是两盏茶碗碎了身,一张桌角有些开裂。
韩珏回到妻子面前,王语妍忙上前为其卸冠解衣,手就被握住了,还被吻了一口。
“哎,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腻呼。”
韩珏正色,“妍娘,今日若不是多亏我们女儿机警,我只怕那惊马……”
王语妍摆摆手,“我这不好好的,你又提那做什。啊,倒是有一件事儿,卫言康看到倾宝的模样了,那眼神儿实在是让人不喜。我怕……”
“他休想!”韩珏斥喝一声,又迅速敛下戾气,“莫怕。他要敢对倾宝做什么,我就让他这太子位坐得不安生。他这身上的把柄,可不少。”
“那就好。”王语妍沉吟一下,“其实,我也想过了,女儿迟早都是要嫁的。不如,提前订个亲,也省得多出那么多宵小之徒。若出了什么事儿,咱也多一个帮手不是?”
“不行。要是我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便枉为人父。”韩珏这态度更强硬了,“卫四洲其人,跟宫里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我让玉修多多查探,但他也查不透,说是宫里似乎有人在帮着卫四洲掩饰。总之,这姓卫的就没一个省心的好东西,与其与虎谋皮,不如……”
王语妍也不好再多说,丈夫现在也是个标准的女儿奴了,谁要跟他抢女儿啊,大概会引起全族暴动。
惊马案的结果,也不过是杖毙了一个小太监,赶走了几个小宫婢,明面上的案子就结了。至于太监身后的公府,连个水泡儿都没冒,就揭过去了。
此后,卫四洲再登门时,哦,莫提登门儿了,连韩府的门阶都没机会踏上,就被突增的守门家丁给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