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说。

被误会的第一秒,他是欣喜的。

但他知道,这样的开心是见不了光的。

桑伊人看向他,他脸色平静,坦坦荡荡,她不由产生羞耻,陈映都知道只是个误会,她竟然还在这里困扰?

“啊,你说那个,”桑伊人轻描淡写地扬扬眉毛,“那就是个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映漠然地跟着嗯了下。

失落跟黑暗一样来得汹涌,一下子就把他给包得密不透风。

说话的时间,两个人已经到了楼下。

风犀利地刮,把停车场中间那颗年老银杏的金黄色树叶刮得漫天乱舞。

树叶飘扬,在空中自由翱翔。

最后,它们遗落,成为脚底的冤魂。

陈映忽然觉得肩膀有些沉重,他侧头,看见有一片金色银杏叶在上面。

落下的,是树叶吗?

不是,是时间。

他迷离在夜幕中的眼睛异常好看。

桑伊人承认,其实陈映除了瘦一点,哪里都是迷惑人心的极品。

“这些伤,怎么来的?”那看起来已经有了几日的光景,她不信正常人会自己伤害自己。

“这跟今天的事没有关系。”陈映说。

要等结果,所以两个人在路上的长椅坐下,他慢慢撑了下来,坐在长椅的另一端。

得益于县城的落后,没有戳破天空的高楼大厦,一眼过去还是片连绵起伏的山川,秋天没什么星星,天空黑得怖人。

黑色,是掩盖的佳品,陈映倚靠着,想要和它融为一体。

桑伊人与他隔了一个体型的距离,灯光撒在她的脚边,但陈映半个身子对着冗长的黑寂,好像是要被吞没一样。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