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司靖把短刀扔进火堆里,刀上残留的鲜血与火花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疼、疼得很……有酒吗?”
司靖一愣,取下腰间的酒壶,递过去后不忘在他额头上弹一下,“人小鬼大,小小年纪就讨酒喝。不过,有品位。”
傅卿止艰难地直起身子,打开酒壶仰头就入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生涩。
“真难喝。”他嫌弃地砸砸嘴。
"……的确难喝,偌大的世界,只有我的桃酿最销魂——怎么,你小子也想尝一尝?"
傅卿止点头,“想。”
很想,从他离开阿靖的那一刻起就想得不得了。
司靖发笑,他随意地躺在地上,白发沾染尘土,神情慵懒道:“小家伙,若我当真想要你的心脏,你可愿给我?”
如果他们不是在无涯村相遇,而是在别处,他定会剖心而食。
“不愿。”
司靖毫不在意地挑眉,啧了一声就偏过头不再看他,“胆小如鼠,罢了罢了……若是有缘再聚,本尊定给你送上一辈子都喝不完的桃花酿。”
“此话当真?!”小团子惊喜地凑到他身边,也顾不上身上有伤。司靖干脆闭上眼睛,随口应声。
反正人妖殊途,他们注定无缘再见。
阿参怎么还不回来?
闭目养神的司靖却不知萧参此时正在河边干瞪着双眼,脸上布满震惊。脚边是打翻的水囊,装好的水洒了一地。
方才那小鬼赤裸身子、主子俯身而下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