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你这小徒弟的修为的确——特别了些,何必苛责。”莫徊察觉气氛不对,赶紧跑出来打圆场:“你也是,从来都不关心自己的弟子,你瀚海山的事,我这个做外人的都比你清楚——唤做……霁之年吧?孩子挺可怜的,被折腾至此,阿止就莫要再追究了。”
就连楚宵云在一旁听了,都差点感动得哭出声来。
瞧瞧,这就是别人家的师尊,多么温暖,多么关怀备至,多么体恤他人。
“咦?你且抬起头来,我瞧瞧。”突然,莫徊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脸坏笑。
司靖慢慢抬头,眼神巧妙的避开傅卿止,愉悦的声音继续传来:“阿止你还别说,这小弟子的眼睛——美得惊心动魄啊!”
傅卿止的脸色稍有缓和,他张开薄唇:“劳烦沈掌门派些人手,将小徒连根拔起。”
司靖卡在树里才松出一口气,又再次听到那冰冷的声音。
——送到三秋殿。"
一声令下,司靖差点背过气去。
送去三秋殿?那不如留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得了!!
等到沈掌门带领一群人拿着锄头下来,给他松土刨坑时,他都没从震惊和悲伤中缓过神来。最后,司靖被连根带人的打包送回瀚海山。
三秋殿门前的院子里,傅卿止不知何时置办了一张案几,上面摆满了各种手写的心法口诀,字体苍劲有力。
司靖就被种在这案几旁,他其实不喜欢读书,在九渊修炼时,他常常靠模仿他人或是自己琢磨来学习,后来带了鬼面就吞噬他人修为化为己用。
现在他只感觉这些字要冲出纸面砸在脸上。
“在看什么?”傅卿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他迅速的收回视线低下头来,声音温吞:“师尊所写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出神入化、恰到好处,弟子一时迷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