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皇上不急,他才不当太监。脑子里闪出两个人来,莫徊摸了摸手里的暖玉,深邃的眼眸中目光锋利,又说道:“你那大徒弟什么来头?”
“回春堂唯一的后人。”傅卿止深深地看了一眼彼岸花海便转身离去,留下莫徊一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唉?阿止,你怎么就走了?你那小徒弟还没找到呢!”
——死不了。"
——
花海深处。
死不了的司靖怕是性命堪忧。
从幻境中的裂缝纵身一跃后,他无意间跌入了彼岸花海后方的一处山谷中。
灵根本就未得完全重筑,方才与傅卿止一番对战直接亏空所有灵力。甚至灼烧体内那本就不堪一击的破烂根基。如今正苟延残喘。
司靖脸朝地的趴在地上,身上传来骨头碎裂的疼痛,他被困在谷底已有一天一夜,依旧没人发现。憋着一股劲,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背靠石块盘腿而坐。
闭目凝神在体内探寻,他的根基——已经彻底毁了。
一滴滴汗珠混着脸上的污血滴落,膝上的手握紧又松开,心里莫名的涌上一股失落感。
“真不想走这一步,可惜了……”根基尽毁又身负重伤,若他再不做决定,不出一个时辰就要命丧于此。
仙道修不得,那便只能入魔!
紧闭双眼,以指尖为刃,司靖在额间划出一道口,片刻后天空乌云汇集,地上飞禽四处逃窜,远处传来嘶吼声。
云层中电闪雷鸣——天雷已至,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