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打地铺用的东西。”

石万看着缓步走向他的顾北决,莫名大气都不敢出。

他总觉得每当小恩人离开大恩人身边时,就变了个人似的。

周遭氛围,肉眼可见的难以靠近。

听见心音的顾北决:“”

好像各种意义上的没法反驳。

他抿了抿唇,朝着石万示意的方向看去。

只见屋中衣柜、书柜等方才全部被石万打开来,但无一不是空空荡荡。

这就意味着,现下所有可用的东西几乎都摆在了明面上 。

褥子,只有白酒酒垫着的那床褥子。

被子,只有可怜兮兮的两床。

其中的一床被子正好好的卷着白酒酒。

石万不知道怎么办了,眼观鼻鼻观心,心道总之小恩人说咋办他就咋办吧。

顾北决:“”

都是些什么破事 。

“对了!我们去找林师父问问?”石万见顾北决突然一拍脑门儿。

“明天再去吧。”顾北决顺手捉住想往外蹦的石万,而后把白酒酒往边上挪了挪,腾出大半床铺,“今晚先挤挤,我睡中间。”

“喔喔,好。”

很快,熄灯就寝,一室寂静 。

石万沾床就打起了小呼噜,只剩下顾北决双手交叠于腹部,文静的平躺着,一动不动的样子相当安详。

一片黑暗之中,顾北决瞪着房梁发呆。

他合理怀疑林舒是故意的。

身为主人的林舒难道会不知道这间屋子的情况?

所以,去找林舒也是白找。

山里更深露重,他硬是什么也没有的在地上躺上一晚,其实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