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的时间里,没有复仇、没有责任。

只有他和她

石万一心不想拖累恩人,顾北决越是这么说他越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往前冲:

“恩人,时间不等人!”

要是照这个速度磨蹭,一盏茶的路得硬生生花上两个时辰了吧?

到时候天都亮了。

大恩人情况不明,再加之小恩人本就受了伤还没痊愈,要是因为他耽搁了休息是万万不可以的。

冲冲冲!

“恩人,快来!”石万骤然发觉一时间冲起来的只有自己,果断停下,回头招手。

顾北决叹了口气,但是还是加快了步伐:“诶,来了”

算了。

梦,终究都是要醒的。

早些晚些,没有什么区别。

回到小院后,顾北决背着还在睡的白酒酒打开了被便宜师父林舒安排的小屋子。

石万跟着用火折子点着了屋内的烛火。

亮堂起来,二人仔细一看。

房内能躺上去休息的家具只有一张不大不小、目测挤挤差不多够三个人的通铺。

石万:“”

顾北决:“”

二人对视一眼。

“我打地铺!”石万乖巧举手。

“我和你一起。”顾北决点点头,稳稳的把白酒酒放在了通铺的一侧。

待为白酒酒脱下鞋袜,仔细的摘下头饰后,这才发现石万安安静静的在一边当木头人。

“怎么?”顾北决不解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