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润贤也知,所以他闷不做声。
方全看着自家儿子——方润贤从小到大都是出类拔萃,在同龄人中还是翘楚,可他今日竟为了一个女子,忤逆他的父亲,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方全长叹一声,到底是对这个儿子失望,多言无意,勃然拂袖去。
爹一走,庭院之中,便只剩方润贤一人。
他独立那处,想了许久,也知自己是冲动了,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没什么可后悔了,而且娶江涟这事,他不后悔。
因为这个不后悔,方润贤在院子里站了一夜。
方母不知在方父面前说了多少好话,可都是无用,到最后,只能来劝儿子。
“贤儿啊,你当真要为了个女子,得罪你的父亲?”
雨后天寒,方润贤站了一夜,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到最后都已记不清自己为何要站在这,只是这会儿听见有人跟他说话,便道:“娘,我喜欢江涟。”
方母攥着帕子的手一紧:“你啊……”
“喜欢?你一个毛头小子,知道喜欢为何物吗?”方全在屋里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推门而出。
方润贤眼底尽是血红:“……儿子不懂,但儿子现在只想要她一人。”
方全没眼看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冷声问他:“那江娴该如何呢?你让我如何跟修远侯交代?”
“……儿子今年一十有九,江娴不过一十有三,年纪相差太大,恐不合适,爹可以同修远侯说,方家有意同江家结亲,只要有适龄姑娘,润贤一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人娶进门。”
方全被气笑了,冷哼开口:“你还真是想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