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的指尖淌在河里,凉凉地拨着花灯飘远,她从没像今夜这般静过。
江逾明问她:“许的什么愿?”
姜辞道:“不是许愿。”
“那是什么?”
是同之前的江逾明一句小小的道歉。
姜辞却又道:“也是许愿。”
是希望你今后一切都好。
那天之后,江逾明便隐隐觉得姜辞有些不对,哪里不对呢?
她跟着他卯时起来用早膳了。
坐在桌边眼睛都睁不开,眼皮上那点红痣若隐若现。
江逾明看着她问道:“起这么早作甚?”
姜辞打着哈欠:“用膳啊。”
“晚些起来也能用。”
姜辞单手支着头,眼神都是迷离,张口就来:“明日便是中秋了,我今日很忙的,我起晚了,你一日都见不到我。”
江逾明捏着筷子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