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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明却道:“可以给雷侍郎一个交代了。”

杜衡惊掉了下巴,见萧睿没有异议,忙道:“不是,你们不会真信了吧?”

萧睿点头:“雷呈确实是他杀的。”

“就凭他这一纸遗书?”

“也不是,这人到大理寺之前就是干镖局的,帮年万三走过货,江湖恩恩怨怨的正常,这事应当是受了年万三安排。”萧睿草草分析,江逾明蹲下身,从死者身上卸下腰牌。

杜衡可算听出来了,他俩糊弄他呢!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是他俩知道,而他不知道的,他也知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等走得远了些,才忍不住问:“你们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江逾明把腰牌递给杜衡:“你去查一查这个方刻。”

“行,我自己查。”杜衡一把拿过腰牌,对他俩有事不告诉他的态度嗤之以鼻,絮絮叨叨地骂,“我怎么就跟你们这俩闷葫芦搭上伙了呢。”

其实江逾明也不是不想同他说,而是这也只是他的猜测,并无确凿证据,杜衡跑一趟,查一查,比较稳妥。

萧睿看着杜衡的背影,问江逾明:“就这么交差?”

“目前看,只能如此。”

萧睿也知这案到此便算结束了,两人各怀心思,没多说什么,相继告辞。

江逾明和萧睿不同路,离开南苑时,瞥见姜辞的大哥从小石潭那儿走开。

他站了一会儿,还是倒回去,扫了一眼尸体,确定是自杀无疑,随口问:“姜家大公子怎么在这?”

“姜公子诗好,昨日诗会也来了,曲水流觞宴他位列在席,同几位野老吃了酒,醉了,昨个歇在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