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明与她说完这几句话后, 匆匆走了,徒留姜辞一个人坐在案前发呆。
她觉得不对劲,一是因为她觉得江逾明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把和离书给她, 二是江逾明的状态,虽然看着与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她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昨夜怕不是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吧……
姜辞支着脸, 想不明白。
与此同时,江逾明到了都察院。
杜衡刚巧从里头出来, 和江逾明打了个照面,惊讶道:“你回来了?”
江逾明看他神色匆忙:“出什么事了?”
“萧睿在他家湖山别院发现了尸体, 咱们快去看看。”
江逾明扫了杜衡一眼, 疑惑他语气里罔顾人命的腔调,像是看什么热闹一般。
杜衡就道:“那人好似是自杀的。”
两人启程往湖山别院去。
湖山别院南苑的小石潭前, 围着一群穿着大理寺官袍的人,江逾明和杜衡在侍从的带领下见到了萧睿, 两人点头示意。
众人让了条路, 他们走近一看,只见一黑衣人斜倒在石潭里, 脖颈处溅出的血染上池壁,把石潭的水都染红了,空气里血腥气浓重, 潭中几尾锦鲤翻了白肚。
伤口在脖颈上,很明显的自刎而亡, 连凶器都明晃晃地丢在一旁。
萧睿给江逾明递来一封信, 是死者遗书。上面除了自述自己是自杀之外, 还说了自己因不满雷呈霸道行径, 被他当街斥责,起了杀心,就连到大理寺谋差事,也是为了寻机报复。
遗书倒是对所做之事供认不讳,如何设计杀害,为何杀害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这便是畏罪自杀了,很牵强,但萧睿和江逾明都没讲话。
杜衡捏过那信,看了几眼:“啧啧啧,这若是真的就有鬼了,为了报复谋划这么久,可见心机之深,临了到头说自己畏罪自杀,呵,反正我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