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年龄还太小了。
虚岁才八岁,去初中的话和大孩子也玩不到一块去,同龄的小朋友和他也没法玩了。
但阴差阳错的,还是提前结束了小学生活,随后只在初一呆了两年,就去了少年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大姐对顾景文的感情那么执着,导致她现在行为举止都很偏执。”
陆乔歌问道:“顾景文和你们家有联系吗?”
秦恒之摇摇头,淡淡的说道:“他对我们家恨之入骨,没有任何联系。”
陆乔歌蹙眉:“是不是也尝试过劝她离婚?”
“是的,只是她不同意,说要是离婚,她就去死,而且还要顾家人都跟着陪葬。”
陆乔歌也觉得很棘手。
秦瑞雪和魏霞不一样,魏霞是只伤害自己绝对不去伤害别人。
就像被开除那天她去找江楚生和杜婉晴,江楚生让她去死,杜婉晴嘲笑她是个窝囊废,那样的情况下,她都没对两人动手甚至也没骂人。
有的人只会伤害自己,或者对自己好的人。
而有的人,那是无差别攻击。
秦瑞雪的性格与上面类似——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这样的人该怎么收拾她?
人家从来不内耗不折磨自己。
让她一无所有去为生存发愁,那她可能会更疯?
陆乔歌觉得,这应该就是连秦恒之最后都漠然的原因吧。
既然管不了,就只当她不存在?
秦恒之伸手去拉陆乔歌的手,轻轻的握在他的手心里。
他的大手将陆乔歌的小手包住,一股淡淡的暖意,从手心里流淌出来。
似乎很快的弥漫了全身。
秦恒之本来想安抚陆乔歌的情绪,没想到反而被陆乔歌给安抚了。
他没松开手,目光专注的看着陆乔歌:“我知道你内心强大,等闲的挑衅不会放在眼里,像姜兰之类的你更不会放在心上,就算我大姐找你麻烦,你也能轻松化解,但我还要和你说声对不起,这些因我而起的不快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