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就比较开阔。
秋高气爽,天空像被水洗过一般,蓝得透亮,没有一丝杂质。
几缕薄云如轻纱般浮游,偶尔被风吹散,又缓缓聚拢。
这样的景色令人心情舒爽了许多。
陆乔歌朝着楼下看过去,楼下种着银杏树,此时的银杏叶金黄灿烂美不胜收。
前世的她祖籍不是北都,不过她却是在北都出生的。
虽然她熟悉的是那个几十年后的城市,不过主体建筑没变。这个位置的景色没变,楼下的银杏树百年后也依然矗立在饭店的大门前。
也就在这时,秦恒之指着不远处一个建筑跟陆乔歌说:“那是一小,我在那里读过小学,在二年级的下学期,班主任要找家长,那时候我父母去了西北基地,爷爷没在家,奶奶去了外地。
家里只有我大姐,回去之后我和我大姐说老师晚上要家访,当时郭阿姨也在,她说要不然给我二叔打电话让他来一趟,我大姐直接摆手说不用,我就可以做我弟弟的家长。”
陆乔歌勾起了嘴角,嗯,这的确是秦瑞雪的性格。
秦恒之继续道:“老师来了,主要说的是我上课不认真听讲,但是考试却都是双百。希望我大姐能转告家里大人一声。
然后我大姐就问老师:这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不是以考试成绩为主吗?
我记得当时老师说:他上课不是玩玻璃珠就是叠纸飞机,要不然就拿着铅笔在那画呀画,这样会影响其他同学的。
我大姐和我相差六岁,她刚上初中,正是逆反心理特别强的时候,于是她就说:我弟弟是个天才,他和那些笨蛋能比吗?我弟弟都学会了,不听课不是很正常吗?”
说到这里,其实就是吵起来了。
陆乔歌好奇的问道:“那然后呢?”
“然后就是老师生气的站起来说,既然是天才,我这个班应该是教不了的,这样吧,明天我请示校长给你弟弟测试一下,真要是天才可不能耽误了,赶紧跳级吧。
等爷爷奶奶回来,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我从二年级跳到了五年级。当年秋天就进了初中。”
陆乔歌眉眼带笑的听着,能从这方面了解一下小时候的秦恒之倒是很好玩,也理解秦恒之为什么忽然说起了秦瑞雪。
秦恒之眸光很是复杂。
小的时候他和姐姐的感情是很好的。
他能跳级也要感谢姐姐的莽撞。
要不然还要跟那些小屁孩一起学十以内的加减法。
但其实那时他已经是初一的水平了。
爷爷奶奶也知道,只不过并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