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周显,牵扯出工部的贪污和江南织造局的贡品。
此时京城百官和权贵本就是人心惶惶,自顾不暇,又哪还有几人敢再来买绸缎?
……
京城,浪起千层。
席卷了从内阁到国公、侯府,六部,乃至所有权贵和百官。
平日里,那些京城中的寻常百姓难得一见的大官,这几日午门口,菜市口能看到成堆成堆被斩首示众的,被腰斩弃市的,被凌迟,被波屁萱草的。
只是被牵扯的,就有户部尚书,工部两个侍郎,刑部和吏部两个侍郎。
更别提还有杨延和等内阁首辅和次辅等人。
甚至还有一个朱无视。
谋逆弑君案。
户部贪污案。
盐税,江南贡品案。
仿佛一夜之间,整个京城就变了天。
到处都是东厂、西厂的番子和锦衣卫在到处抓人,并且似乎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是没有人想过反抗。
京中权贵,家中豢养的‘恶犬’也不是白养的。
更别说,蛇有蛇道,鼠有鼠路。
京城虽是大明都城,但是不意味着就真的铁桶一块,毫无破绽了。
只可惜,他们自以为拼死一博,鱼死网破的反抗。
换来的是最无情的镇压。
镇守整个京城的苍云军和天策军面前,京中所谓的高手根本连半点风浪都掀不起来,那些所谓权贵世家,能够请得动,养得起的又能是什么档次?
撑死指玄,最上限也不过一尊天象大宗师就顶天了。
而此时的京城,随着朱缙振的入驻,指玄宗师几乎可以算是遍地走,天象大宗师隔着一条街就能遇到俩。
反抗?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