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微锁着眉头:“就只有这些?”
周正道:“他书房里所有暗格机关全都查遍,整个书房也倒腾了过来,就只找到这些。”
沈奉一直把冯婞的话放在心上,倘若永安王当真与清风湾有牵连,清风湾离沐礼关最近,他不可能不过谢永河的眼,那么他极有可能与这谢永河也有暗中往来。
他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关联线索,结果却不如人意。
谢永河看似没有任何跟永安王交集的痕迹。
沈奉吩咐道:“暗中派人去,潜入永安王的封地,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老实待在封地。”
周正应道:“臣明白。”
谢永河垮了,至于让谁来接任他的职位,冯婞先征求了沈奉的意见。
沈奉觉得奇:“这次你竟想起来要与我商量了。”
冯婞:“这又不是什么肥差,自是要尊重你的意见。”
沈奉当然知道,这要是有什么肥水捞,她早就下手了,还轮得到他?
后来沈奉临时委派了一名姓杨的刚正不阿的守将暂代守备一职,具体的还得等他回京以后再正式任命。
阮玉的情况不乐观,他伤得太重,很快就开始高烧不退。
董太医每天要给他针灸两次泄淤排汗,又要给他用药汤擦澡降温,忙得晕头转向。
折柳摘桃来帮他忙,董太医怎么安排,她俩就怎么弄,一天得把阮玉搬来盘去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