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达自己的悔过之心,谢永河一会儿要求下马赤脚而行,一会儿又要求折路边荆条负荆请罪。
把自己搞得非常凄零。
折柳摘桃就骑马走在他身后。
折柳:“我还是第一次见一城守备卖惨卖成这样的。”
摘桃:“以前到沐礼关来办事时,就觉得他戏多。”
折柳:“这种人,他以为他只要足够惨,别人就会觉得他是无辜的。等进了城,百姓们见他这番形容,肯定可怜他,说不定还会指责皇上皇后不把他当人看。毕竟沐礼关的人都是注重礼节的,他们会认为这是在刻意羞辱。”
谢永河竖起耳朵,不得不说,皇后的这两个侍女把他的心态知道得透透的。
不过摘桃表示毫无压力:“没关系,我们一进城就对外宣称,这谢守备姑息养奸、纵容匪患,还有勾结匪寇之嫌,到时候你看城中百姓还会不会可怜他。”
谢永河气愤道:“两位还请谨言慎行,我何时这样做过,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摘桃:“说你有嫌疑,就是要慢慢查清楚才能有证据,这是一个过程。”
谢永河:“你们没有证据,凭何污人清白,害我名誉扫地,以后我还怎么当沐礼关的守备?!”
冯婞来一句:“你不必有这样的担忧,你不一定还有以后。”
谢永河:“……”
看来这皇上是铁了心要翻脸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