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在梦中,嘴角依稀翘着。
眼泪却从眼窝里流淌而出。
从今往后,她也只能变成他的梦了。
也不知他是清醒着的,还是犹在梦中,嘴角翘着翘着,喉间却发出低低嘶哑的哭声。
他哭得极其隐忍,被角掖在鼻间,撕心裂肺。
到傍晚的时候,一觉梦醒,阮玉终于肯坐起身来,自主进药了。
阮家上下为此十分高兴。
转眼就到了他和邬家表妹的婚礼前夕。
下午时,阮玉的侍从元宝从外面进来,道:“公子,有人送了一封信给你。”
说着他就把信递给了阮玉。
阮玉问:“谁送来的?”
元宝挠挠头,道:“好像是冯家的下人送来的,说公子看了以后就知道了。”
阮玉愣了愣,随即一边拆信,元宝就在一边有些疑惑地又说道:“不过那个人我却不认识,瞧着是个生面孔。”
阮玉也没能听得进去,只是在看信时,神情定格在了信中。
元宝问:“公子,你怎么了,是谁写的信?”
阮玉回过神,收好了信纸,道:“元宝,替我更衣。”
元宝:“啊?公子要出门吗?”
阮玉温声道:“嗯,需得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