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亲密举止的描述,只注重两人日常的相处方式和言行交流,以及他个人的心路历程。
“所以,你觉得,他是认真的吗?他真的愿意跟着我甚至可能一辈子都见不了光吗?”
于隐年问。
林贵已经快被蚊子吃了。
两条腿上少说二十多个蚊子包,痒得根本听不进去于隐年在说什么,但现在于隐年既然已经提问了,他便连忙道:
“一定是,老大,不是我说,你这模样,这脸,这腿,这胸肌腹肌,这屁股,村里哪个丫头见了不眼馋?萧寂怎么说也应该是个有品的,明白什么叫过了这村没这店,离了你,他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爷们儿去?”
于隐年摸摸下巴:“我有那么好吗?”
林贵点头:“我从不说谎,你知道的。”
于隐年这才站起身,拿脚背踢了踢林贵,以示感谢:
“行了,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忙。”
说完转身就往村头供销社方向走去。
于隐年有点小想法。
如果林贵猜测的没错,那这事儿办起来,是肯定需要点辅助的,来硬的肯定不行。
于隐年在供销社里来来回回晃悠了好几圈。
目光反反复复落在那些酱油,醋,肥皂,牙粉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买点什么。
在供销社上班的,是任海家的堂妹,跟于隐年也算得上熟悉了,看见于隐年在供销社里来回打转,没忍住问道:
“年哥,你干啥呢?”
于隐年看看任香,想了想,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用了以后,可以减少摩擦力......”
任香目光呆滞地看着于隐年:“哥,摩擦力是啥意思,供销社里有防止牛车轱辘上锈的油你要吗?”
防止牛车上锈的油,想来也知道,那一定不能往萧寂的屁股上用。
如果用那种油的话,那还不如去换两斤肥肉,熬点猪油,还更安全些。
于隐年琢磨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在任香面前的货柜上,看见了一个印着大花的圆形铁皮盒子。
是村里姑娘们用的雪花膏。
于隐年走到柜台前,对任香道:“这个,拿出来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