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说什么小画册?”
林贵又一缩脖子,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在于隐年耳边,小声念叨了几句。
于隐年听得面色狰狞,瞳孔一阵收缩,问他:“那能行吗?”
林贵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不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至于实践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年哥,你也知道,我长这么大,可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
于隐年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那个地方的话,想必过程应该会无比艰辛。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那事儿是顺理成章,天时地利,阴阳调和的。
要是不得劲儿,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总乐意晚上回家抱着自个儿婆娘睡觉了。
但如果是萧寂的话
想到这儿,他啧了一声,对林贵道:“行,我知道了。”
林贵分析完了这事儿,也听出来了其中的猫腻,对于隐年道:
“年哥,你咋突然问起这个?”
于隐年看着林贵,没说话。
林贵和于隐年对视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震惊道:“你和萧寂.......”
于隐年竖起食指:“别声张。”
林贵闻言,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才用气声偷偷摸摸道:
“年哥,不是我说,这可不行啊!万一叫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于隐年如今早就已经从这个纠结的阶段走过来了,他今天能对萧寂说出那句话,就早已是坚定了态度和决心。
他明白林贵的担忧,点了点头:
“我知道,但不管是我还是萧寂都不是多嘴的人。”
他说着,盯着林贵。
林贵看着于隐年的眼神,后背发凉,连忙竖起手指,对天发誓:“我也不是。”
于隐年嗯了一声:“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私事说给别人听的人。”
林贵点头:“这我知道。”
于隐年又掏出根烟,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燃,深吸口气,然后,便跟林贵讲了两个小时,关于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和萧寂之间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