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隐年就像是被鸟附了身,叽叽喳喳话多的要命。
他为了图清净,顺了钟隐年的意思:“又什么?”
钟隐年一咧嘴,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又遇到了你啊。”
萧寂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后想到昨晚钟隐年请自己住客栈时,所说的那句,有事求自己,立刻警铃大作:
“莫要指望我会帮衬你。”
说真的,萧家人,能入内门修习的,在兵刃和术法一道上,都是一脉相承的上佳天赋。
就这般,萧寂看着那些师兄弟修习,都觉得他们笨的不成样子,那就更不要说其他三大仙们那些更不擅长于此道的弟子了。
萧寂单是想想就觉得麻烦。
钟隐年无辜地看着他:“何苦这般绝情?不如这样,你帮衬我术法,我来教你卦术如何?”
此话一出,萧寂的确犹豫了。
这世间能勾得起他兴趣的东西不多。
若是钟隐年主攻的是符咒布阵或者炼药,萧寂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甚至说实话,他对自己所擅长的术法和兵刃,也不怎么感兴趣,修习至今,萧家主无数次想要为他挑选打造合适他的兵刃,但萧寂却无从选择。
他没有一样喜欢的,而且出门在外戴着刀剑甚是繁琐,他会丢。
唯独对窥探天机这一道,萧寂是有几分兴致的。
但这也并非是天生的,而是因为大长老算不到他的命,他又总是觉得自己的命里,似乎缺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萧寂不能自算,但钟隐年可以。
或许,他可以从钟隐年这里,得到些他想知道的东西。
他站住脚步,看着钟隐年的眸子:“敢问你在天阙宫,师从何人?”
钟隐年一听这话,就知道,鱼儿上钩了。
他咧嘴,大言不惭道:“钟渡亲传。”
钟渡,便是天阙宫那位受到隐年胁迫的老宫主。
“怎么样?佛子哥哥,只要你愿意帮衬我一二,我必定,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