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隐年点头:“我晓得,我就是去青阳山。”
“去做什么?”萧寂问。
钟隐年看着萧寂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每年不都如此吗?你们青阳山的几位弟子眼下已经在我们天阙宫修习卦术了,我们天阙宫当然也换了人来向你们青阳山请教术法兵刃啊。”
这件事萧寂是有所耳闻的,但具体怎么个换法,他从没关心过。
因为青阳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他换出去的。
甚至这些年来,都未曾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件事。
不过眼下钟隐年说了,萧寂细细想来,似乎的确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一些他不曾见过的生面孔在青阳山跟随着萧家弟子一起修习。
这些人通常在施展术法和兵刃上不是很灵巧。
萧寂之前只以为这些人大概一年左右就会换一批,是因为太笨被逐出师门了。
如今想来,原来是其他几大世家来的,天赋点并不在兵刃和术法之上,到了时候,便被换成了下一批。
萧寂恍然,多问了一嘴:
“今年天阙宫,就你一人吗?”
钟隐年摆摆手:“还有旁人,但我这人性子孤僻,不愿与人同行,脚程又快,来得早了些,本想四处转转,谁知就被困在了福安村,又.......”
他说到这儿,突然便闭了嘴,不再继续说了。
萧寂眉心一跳:“又什么?”
钟隐年摇头:“没什么。”
萧寂便哦了一声,继续扭头往前走。
钟隐年跟在他身后,嘿了一声:“你这就不问了?”
萧寂道:“你不想说便不说。”
钟隐年快走两步,走到萧寂前面,转过身,倒着走:“你再问问,你再问问我就告诉你。”
萧寂拒绝:“我不想知道。”
钟隐年便开始磨人:“不行,你想你想,你想知道,你再问一遍,这回你问了我就告诉你。”
萧寂觉得钟隐年很吵。
钟隐年手里那只鸟倒是安静得很,被他捏在掌心摇来晃去一声不吭仿佛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