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一路搭便车的商克赶到了这里,沿途可见一些作战单位已经在组织撤退,而指挥部也在收拾电台和机密文件。
人来人往,商克挤过一群参谋,走到指挥部中间,一边看地图一边问:“伊凡罗斯人已经突破防线了吗?”
边上,艾森豪威尔正跟几名参谋和卫兵打桥牌。
闻言,他转头看了眼商克,欣然道:“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伊凡罗斯人在上游15英里和20英里处建立了两个桥头堡,有大约100辆坦克和1.5万人,在我们的炮击和空袭的阻挠下,他们可能还要24到36个小时才能做好进攻准备。”
若有所思的商克叉着腰,微微倾身,上下左右看了一会地图,最后问道:“装甲师还有战斗力吗?”
一名中校答复:“没有,他们不剩多少坦克了。”
“(敌方)增援部队什么时候会到?”
“我们的飞机(空袭)把他们的一个步兵师迟滞在了巴尔的摩,那个师也许明天晚上才能赶到华盛敦。另外,情报表明,两个师在蒙特利尔下船了,正在集结。”
获悉最新情况后,商克轻轻点头,又缓缓摇头。
确实无解,美军已经把手头上能打的牌全都打出去了,没有可以逆转战局的撒手锏。
“不得不佩服你的淡定。”商克对一旁仍在打桥牌的艾森豪威尔说道。
后者呵呵一笑,振振有词地说:“休闲是为了放松头脑,我需要清醒的头脑来做决断。”
“这个心态倒是值得学习。”商克笑了。
毕竟龙德施泰特喜欢抽空看侦探,而罗科索夫斯基在前线的时候甚至还有闲心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