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怪我吗?”
宋时凄然苦笑,“他自己要学得,如何怪你?”
“就当是他的命,就当是我的命。”
宋时走后,晏子归让丹砂出宫,去庄上找两个人去找三郎,“他们也不擅水,找到人在一旁盯着些,一把年纪就不要想着还上场擒敌,平平安安的回来就是我的要求。”
周洄两三日不曾休息好,到凤仪宫来休息,看晏子归脸色不好,抓着她的手问怎么了?
“陛下看看自己的脸色,还问我怎么了?”晏子归压着他躺下,“再要紧的事也没有陛下的身体重要,先休息吧。”
周洄笑着应好。
熟睡一夜后,下朝来问晏子归,“昨日因为什么事心绪不宁?”
“也没什么大事。”晏子归叹气,“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听了几段戏文就想当大将军大英雄,留了书信就偷跑出家门,期盼能创造丰功伟绩。”
“等家里找到就有他好果子吃。”
“你哪个弟弟?”周洄问。
“三弟弟,和严家的小子,两个人一个下人都没带就往温陵去了,你说,那边正是吃紧的时候,他们不能帮忙,还要去裹乱。”
“我让人注意点,要真已经到温陵,让他们混个功绩,回京也好提升。”周洄温和,“孩子有上进心也不是坏处。”
晏子归严肃,“他要真下了场杀了敌,该他的功不能少,若他只因为是我弟弟,袍角不沾血就连连高升,我非得把他的腿打断,一辈子当不了武官。”
周洄惊讶。
“陛下的恩宠有很多方式可以体现,战场上都是用命拼杀的功绩,他不劳而获,我也愧对祖父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