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派人送了这个来,说是给你的见面礼。”
礼盒打开的瞬间,林清欢瞳孔骤缩!
那支羊脂玉镯上的缠枝莲纹,是一种非常难做的非遗技术。
这个玉镯子,价值不菲!
“老先生,这镯子……”
“顾源成说,这是偶然得到的。”
老先生咳嗽两声,心电监护仪的波形微微波动,“他还说,只要你去给他诊脉,镯子给你。”
司夜宴突然按住她要说话的手,对着屏幕温声道:“放心,我们准时去。”
挂了电话,林清欢立刻转身:“那个东西很眼熟,在我母亲笔记里见到过,顾源成明摆着用这个逼我……”
“他要的不是你去诊脉。”
司夜宴从保险柜里取出个微型监听器,塞进她的手包里。
“他想让我亲眼看见,他有本事拿捏你的软肋。”
他指尖划过她的耳垂,声音沉得像浸在深海里,“但他算错了一点,我从不是会被人牵着走的人。”
……
三日后清晨,黑色宾利驶进环山公路时,雾气正沿着青石板路漫进顾家老宅的飞檐。
管家引他们穿过栽满曼陀罗的庭院,空气中飘着种奇异的甜香,林清欢注意到墙角的监控探头正随着他们的脚步缓缓转动。
正厅里,顾源成坐在嵌着和田玉的太师椅上,唐装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串紫檀佛珠,每颗珠子都被盘得发亮。
他面前的青瓷茶盏腾着热气,茶沫聚成个诡异的漩涡。
“清欢小姐看着比照片上更灵气。”顾源成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像刀刻般深刻。
“听说老先生心脏手术是你主刀?年轻人有这般医术,难得。”
林清欢刚要开口,司夜宴已接过话头。“老先生谬赞了。内子只是尽医生本分,倒是顾老先生四次心脏移植都能恢复得如此神采奕奕,才是医学界的奇迹。”
顾源成端茶盏的手顿了顿,茶沫的漩涡突然散了。
“夜宴这张嘴,倒比以前更会说话。”他放下茶盏,朝屏风后扬声道,“把东西拿出来。”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医疗器械走进来,金属托盘上的超声探头还沾着耦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