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安无事许久,忽然爆发。
绝对不正常!
“因为你是我的软肋。”
司夜宴扳过她的肩,指腹轻轻擦过她颤抖的睫毛。
“顾源成七十六条岁,心脏换过四次,却还在太平洋深处养着座冰泉岛。那种人眼里,没有恩怨,只有筹码。”
话音未落,管家捧着加密信封的身影已出现在露台入口。
火漆印上的顾家徽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展开的烫金便笺上,顾源成的字迹苍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小子无状,扰了贤伉俪雅兴。三日后备薄宴赔罪,另请林小姐为老夫诊脉,望勿推辞。”
“他在逼我们赴约。”
林清欢指尖发凉,“通过老先生传话,就是算准了我不会让老人家为难。”
司夜宴将便笺凑到烛火边,橙红的火苗舔舐着纸页边缘。
“顾源成最擅长用体面做刀。他知道你是医生,更清楚你见不得无辜者受难,这一次他让你诊脉,应该是为了观察你。”
即便如此。
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生怕有一点错漏,就会连累林清欢陷入这场无休止的厮杀之中。
接下来的三天,司夜宴的团队像张铺开的密网,从顾家老宅的电路图纸到冰泉岛的航运记录,一点点拼凑出令人心惊的真相。
林清欢对着顾源成的病历复印件枯坐整夜。
超声报告显示他的左心室射血分数仅剩25%,这种程度的心力衰竭患者连下床都困难,可上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他却站在慈善晚宴的红毯上,中气十足地发表演讲。
“这些报告是假的。”
她将CT片按时间顺序排开,最新一张的心脏影像边缘泛着诡异的荧光。
“你看这里,心肌细胞的活跃度根本不符合人类生理规律,倒像是……”
“像是被某种技术强行激活的。”
司夜宴替她补全后半句,指尖点在报告角落的模糊水印上。
“冰泉岛的标志。他们在研究的不仅是器官移植,更像是某种基因编辑技术,能强行续接生命体征。”
正说着,老先生的视频电话突然弹进来。屏幕里的老人靠在病床上,手里举着个烫金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