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进一趟山,就觉得腰酸腿沉,提不起劲儿。
一趟都懒得跑!
他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以前那是被穷日子逼着,咬着牙也得往前冲。
现在呢?手头宽裕了,心里头那根紧绷的弦自然就松了些。这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连带着筋骨都娇贵起来了。
“嗯!你这话说得在理!”陈桂香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年轻人骨头硬,就该多动动,出出汗,身子骨才结实!光坐着享福,那不成废人了?”
“可不就是嘛!行,那婶子您忙着,我先回了。”王安平挥挥手,离开了大棚区。
在家歇息的那几天,王安平也没真闲着。
白天翻译些带回来的外文资料,晚上就给姜欣苒写了封厚厚的回信。
信里仔细叮嘱了一番,分析了公司下一步的方向,也简单提了提家里的春耕。
写完封好,这信得先邮寄到宝安县的一个固定地址,再由那边的人转交给姜欣苒。
歇息的日子总是短暂,轰轰烈烈的春耕正式拉开了序幕。
插秧,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那腰弯下去,一整天就别想直起来。
泥水没过小腿肚,冰凉刺骨又黏腻。
手里攥着一把秧苗,不停地分、插、按……重复着单调到令人麻木的动作。
一天下来,腰像是断成了两截,僵硬酸痛得直不起来,两条腿灌了铅似的沉,手指被秧苗和泥水浸泡得发白发皱,火辣辣地疼。
饶是他天生神力,筋骨强健,这种纯粹考验耐力和腰力的持续劳作,也让他苦不堪言。
所以,插秧?打死王安平都不会去干那核心的弯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