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二愣子,唐姑娘你当心,手千万别抖。”他不知是被扎了啥穴位,做不出表情来,只能顶着张棺材脸,好声好气道。
姑娘淡定的垂着眼皮,“我自五岁学医,手从来就没抖过,说扎你百会穴,绝不扎你章门穴。”
十一听的胆战心惊,习武的都知道,这俩都是死穴,一拳下去都可能要命,更别说扎上一针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唐姑娘手一落。
“…”十一张了张嘴,发不出声了。
云雀:“他怎么了?”
唐姑娘:“没怎么,就是太聒噪了。”
云雀:“…”
二虎默默的从床边退到了墙角。
一时间,禅房诡异的安静,连玄虚道士都不敢吭一声,那姑娘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完全把他们几个都当成了空气。
好不容易,二虎在墙角蹲的腿都麻了,才见白衣仙女儿不紧不慢的把银针一根根的收进盒子里。
“可以…说话了不?”二虎弱弱的问。
姑娘细细的眼角一斜。
二虎忽然福至心灵,一脸真诚憨厚道,“姐姐,你长的真好看。”
大牛狂点头。
白衣仙女儿背起匣子,飘然而去,玄虚道士忙出门外,“唐姑娘,请留步…”
十一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四肢脖子僵硬麻木的毫无知觉,连面部肌肉都无法做出表情,只有眼珠子焦急的来回转动。
“喂——”云雀也跟着追了出去,“姑娘,能不能…”
院子里哪还有人,只听得一声清亮的口哨,半山腰处忽然跑出一匹白马,那姑娘单手绕住缰绳,翻身一跃,衣袂飘飘,打马而去…
云雀喃喃:“倒是把他放开啊…”
不大的禅房里,十一跟棺材板似的,直挺挺的躺着,床边围着一圈脑袋,神奇的盯着他琢磨。
二虎:“针都没了,咋还动不了?”
七斤:“别是扎坏了。”
大牛:“听说县城有个郎中,把人给扎成瘸子了。”
二虎:“师父和她无冤无仇,她为啥要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