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草窝子里趴了片刻。
估摸着差不多了,何玉一声令下,二虎率先如头小牛犊子似的,闷头冲了出去,大牛紧随其后,高喊一嗓子,“恶人哪里逃!”
七斤一把掌抡到他后脑勺上,“喊啥喊,闭上嘴!”
大牛委屈,“戏文里都是这么喊的。”
何玉跑着跑着,弯腰捡起了一根木棍。
几个人叮叮哐哐莽莽撞撞的破门而入,直奔唯一的那一间禅房。
云雀在最后头,心里想着,孤男寡女的,要真是在干点儿啥坦诚相待的事,那多尴尬,再说她还是个丫头,还是别进去了吧…
徘徊间,只听禅房门“哐——”的一下被撞开,紧接着几人同时高喊:
“师父!”
“你们干啥?!”
“放开他!”
“臭道士,我跟你拼了!”
云雀一惊,快步冲进屋,被眼前混乱的情形整懵了,只见十一躺在床上,满脑袋银针被活活扎成了
只刺猬,硬挺挺的一下不能动,只有俩眼珠子乱转,旁边一个穿白衣裳的姑娘目瞪口呆的瞧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二愣子,蛮牛似的一头把玄虚顶翻在地…
白衣姑娘:“…”
玄虚:“哎呦、我的老腰哟,小兔崽子,咋又是你…”
十一:“别动,都别动!”
七斤:“你们干啥!赶紧把针拿走!”
云雀:“…”
…
“你真是在给我师父治病?”二虎蹲在边,将信将疑的凑近。
“骗你干嘛。”那姑娘确实很像个仙女儿,有点儿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我要是想害人,一根针就能要了你们几个小命。”
二虎咧咧嘴,表示并不相信。
十一硬挺挺道,“离远点儿,别碰我!”
姑娘清冷的细眉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