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想瞧瞧圣旨?”云雀推门进来,问道。
“啊——”老爷子重重点了下头。
云立德起身,打开床头边上锁的柜子,把那上好蚕丝材质制成,象征着帝王尊贵与威严的明黄色圣旨请了出来,端放在桌面上。
老爷子神色激动,颤抖的伸出手,想摸,又生怕不敬似的犹疑着,两眼含泪连连点头,如若他还能说话,此时定要叹一句,“这是老云家天大的荣耀啊!”
“这料子,比大姑娘的脸蛋儿还滑溜。”云立孝猥琐的来回摸了几把,“二哥,听说皇上还赏了你家二十匹缎子?那也得值不少钱吧?啧,你家是发达了,金银财宝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老爷子抬手在他不老实的爪子打了一巴掌,“啊啊”的呵斥,云立孝讪讪的收回手,贼兮兮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儿,嘿嘿一咧嘴,朝床上指了指,“那被子下鼓囊囊的,是藏着啥好东西咧?俗话说财不外露,咱都自家人,还藏着掖着的,显得小气。”
“倒不是我爹小气。”云雀面无表情,“只是这皇上赏的东西,金贵的很,万一出了啥闪失,一个没看住丢了,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实在担待不起哦。”
云立孝脸色变了变,阴阳怪气儿道,“二哥,你听听,这话是啥意思,侄女儿把叔当贼防呢。”
“那就是二叔您多心了。”阴阳怪气儿谁不会,云雀似笑非笑的朝他扬了下唇角,“行窃御赐之物,那可是死罪,就是贼也没那个胆子。”
“你个……”云立孝张嘴又想骂‘没教养的死丫头,让你爹把你吊房梁上腿打断’,还没骂出来,猛的意识到老二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哼了声,狠瞪云雀一眼。
“我是个粗人,啥也不懂。”云立德把圣旨重新收起,道,“功劳都是雀儿的,等在过几年她出门子,这些就都陪给她做嫁妆。”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虽然得了不少封赏,但全都是留给云雀的,谁也别想来打主意,云立孝一听,立马又拍桌子又瞪眼的,“啥?都给这丫头陪嫁?老二……二哥你是糊涂了!”